本届WAIC徐汇展区, 它的定位是“生活之岸”, 把智能终端和AI应用直接摆进日常生活里, 把叙事主线聚焦在人的体验上。近万平方米的展厅, 沿着从屏幕到设备, 再到身体的路径展开。
人们先是看到屏幕里的虚拟内容, 然后去接触手机、电脑这些智能终端设备, 随后就走向更贴近身体的穿戴设备, 还有具身智能产品。
这也是人工智能越来越贴近人类生活的一种路径。它不会仅仅被动等待人们去打开软件、输入命令, 而是会走进现实的环境, 去观察周围的状况, 读懂人的情绪和状态, 并在恰当的时候主动站出来进行互动。
在展区中比较靠后的C区, 主要展示的是智能穿戴设备和具有实体的智能技术, 在这个过程中, 心言集团推出的第一款能够主动陪伴家庭成员的机器人巴布, 在这个地方第一次被公开向大家正式介绍。
心言机器人巴布Bubbo 1
一个不像实验室的展位
巴布的展位没有把重点放在金属结构或者技术参数上面。浅色墙面、木质纹理还有生活照片, 构成了这个空间最主要的视觉元素。
巴布站在中央那个略微抬高的圆形平台上, 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被放进了一个经过抽象处理过的家庭场景里面, 而不是像在一个展示精密机械的实验室里那样。在弧形空间的上方, 写着一句话, 那句话是让陪伴主动发生。
这句话也能成为咱们理解巴布的一个门道。以前那些智能设备打交道的方式, 是从发号施令开始的, 就是用户把问题抛出来, 系统再把答案给回去。巴布想要再多走一小步。它打算用好多传感器加在一起的办法, 去弄明白你的声音是咋样的, 动作是怎样的, 离得有多远, 再配上那些一直记着怎么跟你互动的记忆。
然后它就自己琢磨, 这时候应不应该回应你, 要不要参与进来, 要是参与又是用个啥办法。你要是及时响应了, 那叫一种主动劲儿。你要是给人提个建议, 这也是一种主动的体现。哪怕你现在觉得不宜去打扰他, 让他安安静静待着不动弹呢, 这照样也算是一种主动性的表现。
对话、拍照、动作：三件小事
有一个年轻的观众慢慢靠近叫做巴布的那个机器人, 低声地念叨着巴布、巴布这几个字, 说话的语调里头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巴布先是很轻微地把头转过去一点来面对正在说话的人, 停顿大概一秒钟的时间之后才进行回应, 说的内容是: “在呢。
我可以陪你聊天, 也能够帮你拍照。要是你愿意的话, 我们可以一起做个尝试。”这个观众在讲话的时候保持安静, 并没有打断它的话。等到回答结束以后, 这个机器人的头部稍微向回正了一些, 随后没有继续主动去发起什么话题。
心言机器人巴布Bubbo 1
这些细节看起来虽然很小, 不过它们却直接提高了交流的自然程度。
对于家庭型智能陪伴机器人来说, 回答得多并不一定就代表陪伴得好, 主动智能不仅是指率先开口说话, 更重要的是要理解一段交流为什么会发生, 就像有人说是我今天有点累, 这可能是在寻求建议, 也可能是只想被倾听, 还有人问你在吗, 这有时候不是在询问功能, 而只是在确认对方是否愿意回应。
拍照这项功能在设计层面也指向了类似的一种逻辑。拍照这件事, 已经不单单是为了去记录什么。它已经变成了互动本身的样子。在巴布这个机器人的后面, 墙头上挂着那些生活照片。 这和它的拍摄能力形成了一种呼应关系。在我们今天这样的时代里, 智能手机早已经普及到了每一个角落。所以, 让机器人去拍个照这件事情本身, 其实并不构成那种所谓的什么技术奇观。但巴布拍照, 它并不是简单地去执行那个影像上的指令。因为当人会走近它, 会去调整位置, 还会去等待提示, 并且会和它一起把一次拍摄给共同完成掉的时候, 这个机器人实际上就开始参与到一个真实的、属于生活里的片段了。 另外一面情况是, 在巴布把照片拍了之后, 那些生成的照片会自动地变作漫画的形式。这漫画形式的照片会被推送到手机应用里头。这种做法能够非常有效地保护使用者个人的肖像方面的隐私权。
在动作展示这方面, 巴布这次呈现出来的, 是一些比较基础的互动环节, 比如能够调转身体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能够对挥手的动作做出回应、以及在互动的过程彻底结束之后保持安静。 拿这些动作, 和展览馆里面那些跑来跑去、翻跟头似的机器人相比起来, 巴布展现的能力确实是弱一些，不过, 巴布做这些动作, 压根儿就不是为了去炫耀自己的机械性能, 而是实实在在地去协助进行交流。 想要看清楚主动智能陪伴机器人的回应是怎么发生的, 就得看语言、视线还有动作这三部分是怎么组合在一起发挥作用的。
在无人主动进行交流的那几分钟里, 巴布保持静止不动, 不说话也不试图吸引注意, 直到有人再次靠近, 它才重新进入互动状态。对于一台需要长期存在于家庭空间中的机器人来讲, 少做一些事, 以及在合适的时间才去做那些事, 这本身也就是产品能力的一部分。
从测测到巴布：陪伴走出屏幕
徐汇展区按照从屏幕到设备, 再到身体这样的顺序来规划路线。心言机器人巴布自身的产品发展路径, 也在某种程度上与这条路线形成了相互呼应。表面来看, 心言集团是从测测这个应用走向具身智能, 这是一块从软件跨越到硬件的过程。
但是在底层逻辑中其实是存在一定的连续性的。测测App运营了十多年, 一直面对的是用户在情绪方面和人际关系方面的陪伴需求。如今推出的巴布机器人, 则是把这种陪伴需求从手机屏幕里面带到了家庭生活的具体空间里。
变化不只在外部, 线上产品能等用户主动打开, 实体机器人却在生活里长期存在, 得处理自己和空间、家庭成员还有日常秩序的关系。过去的情感陪伴经验是起点, 能不能变成稳定自然还不让人烦的实体陪伴, 才是心言机器人要解决的真问题。
真正的考验在展会之后
对于家庭陪伴机器人来说, 在展览会展台上进行功能展示仅仅是一个序言。等到展会闭幕、镜头撤离以后, 当巴布真正步入那些漫长且平淡无奇的日常日子里面时, 它是否能够长久地理解人类、准确判断当下的情境, 并且以一种适中的方式来参与其中, 这些方面才是评定主动智能高低的最终标准。
心言机器人巴布现在所展示出的那些对话表现、进行拍照的功能以及做出简单的动作, 这些内容本身并不能充分说明家庭情感陪伴方面的问题已经被彻底解决了。不过, 它将“使陪伴行为能够主动发生”这一原本比较抽象的概念, 转变成为了一种能够在现场被直接感知到的具体体验。
让机器人具备回答问题的能力并不是最终的终点, 真正让这条产业发展轨迹得以开启的是, 机器人在实际的生活场景中能够正确理解何时应当给予回应, 又何时应该保持安静。
